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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蒲松龄短篇小说奖获奖作家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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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13 22:26: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卢金地
  我的小说的源头
  我工作的地方离老家有一百多华里,一个月或两个月我回老家一趟,帮母亲干点小活,听母亲讲述老家发生过的和正在发生的人和事,这些人和事都已在我母亲的记忆里洗刷过了,我母亲记得格外深刻,语言也讲得有声有色,几乎都能直接进入小说。这篇获奖小说《斗地主》也不例外。
  开始是我看到了一张相片。
  相片是我爷爷的。我不曾见过我爷爷、奶奶,他们在我记事前就去世了。
  如果没有我母亲的讲述,没有这张相片,我爷爷的存在就只能是我出生前的一段空白。好在,有一天那张相片被时间之手弹上来了。我是时间之手指引到那面墙上去的呢,还是来自亲情本身的力量呢,我不知道。我发现有一段墙缝和其它的墙缝不一样,我就把手伸过去,把凝结在里面的尘土抠下来,从里面拽出一张发黄的纸包,打开纸包,我爷爷就出现了。时间之尘并没有暗淡他脸上的光线,光线太强烈了,让他的两个眼角有点眯;面色也有点木然,像是一个习惯了黑暗的人被人强行拉到了光亮里;头上的礼帽是崭新的,八成是借的照相馆的道具。
  那相片在我手里太短暂了。十分钟后我母亲就发现了,她瞪着眼斥责我,面色都严厉得发青了。在乡下,死者的相片是不可见天日的。于是那张相片就被我的小手重新包好,颤抖着放回原处了。第二天,不知是禁不住好奇心的支使还是禁不住时间之手的拉扯,我又重新回到那面墙前,相片已经不在那条墙缝里了,它飞走了,被时间之手收了回去。就这样,一段复得的真实又模糊了。
  听母亲说,我爷爷是一个做事讲究条理但也是个一条路走到黑的人,时下的说法就是“脑筋不会急转弯”。比如他要我父亲整理地瓜埯子,他就要求我父亲把埯子整理得怎么看怎么是成行的,这有些像公园里栽的树苗苗。这是需要一点计算能力的,我父亲那点“脑子”怎么能整“成行”呐。因此,整了一天又一天,越整越乱,越乱越整,一直到人家的地瓜秧子盖过地皮了,俺家的地瓜还没栽上哩。这样的结果到秋收时便可想而知了,人家的地瓜又大又圆,俺家的地瓜又小又瘦,真像是个不足月的娃了。就是这么小的地瓜只要我爷爷吃出一点牙碜,碗肯定就从他老人家的手里飞出去了,他不看我母亲,他知道地瓜是我母亲洗的,他只看我们家院子上的那棵皂角树,皂角树上正落着一只斑鸠。我爷爷就开始斥责皂角树上的斑鸠,说它没用,干活粗糙,地瓜没洗干净,锅里的沙子和碓头似的。每当这话从我母亲口中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就会禁不住嘿嘿地笑起来。就这么着有一天的下午我爷爷的样子就要在我的脑子里形成了,我不得不坐到桌子前,让我母亲扮演我奶奶的角色,把我爷爷的样子呈现到了稿纸上。
  就在我写这篇短文的前天,我81岁的老母亲患了脑梗,失去了讲述能力。我开始听不到母亲的讲述了,我的小说也暂时失去了它的源头。“离娘泪”总是在我的眼眶里转来转去。感谢陈东捷、刘玉浦两位仁兄,他们发表、转载了《斗地主》,感谢评委把这么重要的奖项颁给了我这个生活在煤矿底层的业余作者,我谨把这个奖和这篇短文献给我的母亲,愿她早日恢复讲述能力,恢复我的小说源头。

  ◆林斤澜
  “纯”的感觉   
  世界上的小说,都从短篇开始。短篇一统的局面有多长久?各处不得一样。中国最初是异人、异事、异言、异情的记录文字,叫做笔记体。无异不记,又称志异,这是起源了。记录不免增删,根据各人或众人的趣味,或添枝去叶,或加油减醋,把片段组织成情节,发展成故事。这时也还离不开奇异,又叫做传奇,无奇不传也。后来小说变路子去写人写平凡写实生活,摆脱史传影响,逐步成熟,产生了“纯”小说。形容作家能力的“纯”,常用一句话“炉火纯青”,从颜色上看,“纯青”也是色彩的淡化,也可以说抽象化吧。
  读“聊斋”,时有“纯”的感觉。

  ◆陈忠实
  望外的欣慰和感动
  真是一种喜出望外的感觉。《文艺报》一位尚未谋面的编辑发来一则手机短信,告知我的《日子》获得首届“蒲松龄短篇小说奖”。其时我正在集中阅读柏杨先生即将出版的短篇小说集,沉浸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台湾底层社会各种职业劳动者痛苦不堪的挣扎吁叹的氛围里,获得这个喜讯,竟然有一阵儿转换不过情绪来。许久,不由得“噢呀”一声自吟。
  我确实很感动。最直接的第一心理反应是,这个短篇小说写作和发表至今整整7年了,在当今潮水一般一波迭过一波的文学节奏里,不足七千字的《日子》,能够不被淹没沉底,还能被推举到首届“蒲松龄短篇小说奖”评委们的案头(我至今尚不知推荐者是哪家团体或某个人),还能入得各个评委的法眼(同样至今不知一位评委的名字),作为作者是意料不及的欣悦和颇深的感动了。这来自我对创作的自始至终的坚持,无论篇幅或大或小的小说,抑或散文随笔,写作完成后的惟一心理企盼,能得到读者的认可和呼应,认可的范围越大呼应的声音越响,我的生命的意义就获得最踏实的自信了,完全不在乎吃什么好穿什么不好血脂高了低了或肥了瘦了的事项了。我很尊重“我的作品是写给自己看的”的话,包括记不得谁说的“我的小说是写给几十年一百年后的读者看的”。作家的写作心态和对创作的理解,各有不同,也不可能相同,这是常识。我却是写给读者看的(自我欣赏那是无需再说的事),而且是首先写给同时代的读者看。
  这种写作心态,还是出于我对创作的理解,我对过去生活的不断回嚼,也对正在行进着的生活不断发生的新的感受,达到某种自以为是独自独有的体验的时候,就生发出一种创作和表述的欲望。而当一个或大或小的新作完成,我总是改变不了那种忐忑不安的心情,担心我的这种体验和对体验的表述形式,能否得到读者的呼应和认同?在我看来,读者对作品的冷漠,无非是这作品对生活开掘的深度尚不及读者的眼里功夫,或者是流于褊狭,自然还有艺术表述的新鲜感等等。当下乡村生活题材的各种艺术品不计其数,一个短篇小说《日子》能否引发读者的阅读兴趣,确凿是我刚刚写成时的心理疑虑。我在《日子》里所表述的那一点对乡村生活的感受和体验,在《人民文学》和《陕西日报》先后发表后,得到了颇为热烈的反应,尤其是《陕西日报》这种更易于接触各个社会层面读者的媒体。我看了《陕西日报》关于这篇小说的读者来信,回到原下的屋院,对着月亮痛快淋漓地喝了一通啤酒。
  7年后的今天,在我的短篇小说里算是少数几篇篇幅最小的《日子》,能被首届“蒲松龄短篇小说奖”相中,又是另一番心理感动和鼓舞了,也潮起我尤为喜欢的短篇小说的写作兴致和信心。

  ◆晓   苏
  文学与良心
  感谢蒲松龄,感谢蒲松龄的故乡淄博,感谢主持蒲松龄短篇小说奖的《文艺报》,感谢参与首届蒲松龄短篇小说奖评奖的各位评委。
  我一直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写作者。说老实话,当初湖北省作家协会让我申报蒲松龄短篇小说奖时,我丝毫没想到我的《侯己的汇款单》会获此殊荣。得知自己的作品获奖后,除了感到意外和惊喜,我还感到有些纳闷,不知道评委们为什么会把如此宝贵的票投给我这篇拙作?后来,作为首届蒲松龄短篇小说奖评委之一的评论家王干先生,主编了一本《华文2005年最佳获奖小说》,非常荣幸,我的《侯己的汇款单》也被收入其中。该书的“编后记”里有这样一句话:“晓苏的《侯己的汇款单》对人的善恶冷静地铺陈,令人惊竦的同时忍不住去做有关良心意义的思考。”读到这句表扬我的话,我似乎有点儿明白评委们给我这篇小说投票的原因了。我想,尊敬的评委们一定是在我这篇作品中看到了一个写作者的良心。
  事实上,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因为良心在写作。在我们这个作家多如牛毛的国家,像我这种默默无闻的写作者,真是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如果不是因为良心的原因,我很有可能早就扔笔不写了。作家们在谈论写作的时候,往往都会涉及到为什么而写这样一个问题,有的说为人民而写,有的说为艺术而写,有的说为真理而写,答案丰富多彩、五花八门。假如有人要我来回答这个问题,我会毫不犹豫地说,我为良心而写。在现实生活中,耳闻目睹的好多事情让我感到良心不安,于是就会产生强烈的写作冲动,好像不写出来我的良心就永远无法安宁。正是因为良心的不安和为了良心的安宁,我才没有放弃文学,一直在默默无闻中坚持写作。
  我经常在作品中拷问良心。就拿《侯己的汇款单》来说吧,我实际上写的就是一个良心被狗吃光了的故事。一个名叫侯己的老人,被不孝的儿子儿媳赶出来一个人生活。为了生活得好一点儿,他就只身外出打工,想挣点儿钱回来买一口铁锅,打一张木床,再缝一个枕头。“和儿子儿媳分家时,儿媳给他分了一口破锅,锅底有一条口子,每次煮饭都朝灶膛里渗水;分给他的那张床只有三条腿,他只好用几块砖支着,可睡在床上心里总不踏实,老担心床会歪倒;分家时没给他枕头,他每天晚上睡觉都用一个老南瓜垫在脖子下面,可那老南瓜太硬,挺得脖子疼。”侯己出去挖了两个月煤,终于挣到了五百块钱,他本来可以把钱带回家,但他害怕在路上被人偷了抢了,于是就自己给自己寄了一张汇款单。侯己没想到汇款单比他走得快,等他回到家时,汇款单已不幸落到了贪婪的儿媳手里。为了取到汇款,侯己不得不层层地托关系,找门路,送人情,还没把汇款取到手,那笔钱已有一半属于别人了。后来,当侯己千辛万苦取到钱时,可恶的儿媳却以与儿子离婚相威胁,把侯己剩下的一半钱全要去了。小说结束时,侯己只剩下了一张已经作废的汇款单,“汇款单皱巴巴的,侯己用手指轻轻地抚着它,想把它抚平,但抚了半天还是皱巴巴的,侯己就继续抚,抚着,抚着,两颗老泪突然落在了汇款单上。”可以坦率地说,这篇小说是我根据发生在我老家的一件真人真事写成的,侯己的原型事实上就是我的一位农村舅舅。在侯己的生活中,几乎所有的人都是那么自私、贪婪、无情,良心好像真的都被狗吃光了!那次回老家听到这个故事后,我的良心非常不安,很快就写下了这篇小说。写完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我在这里反复突出良心这个关键词,并不是说只要有了良心就可以写出好的作品,只是为了强调良心对一个写作者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我想,一个有良心的写作者不一定就能够写出好的作品,但一个没有良心的写作者是绝对不可能写出好的作品来。在我看来,好的作品必须是真诚的,必须进入普通人的基本情感领域,必须在关注人们的物质生存困境的同时关注人们的精神生存困境。一个写作者要写出这样的作品来,他必须具备爱心、同情心和悲悯之心。而我认为,具备爱心、同情心和悲悯之心的前提就是要有良心。如果一个人连起码的良心都没有了,那他还会有爱心、同情心和悲悯之心吗?
  《文艺报》的编辑打电话通知我到山东省淄博市领奖时,我正在青海省的海北州旅游。那里被称为遥远的地方,西部歌王王洛宾先生的代表作《在那遥远的地方》就是在那里创作的。那地方真是太美了,似梦似幻的青海湖,如诗如画的金银滩草原,无不让人心旷神怡。更令人感动和迷醉的还是那地方的人,无论是旅行社经理,还是出租车司机,无论是在草原上放马的康巴汉子,还是在帐房前给孩子喂奶的藏族妇女,他们都那么热情,那么淳朴,那么善良,你想多给他们一分钱,他们也不会要,良心真是太好了!
  也许我上面扯得有点儿远了,现在我想再回到《侯己的汇款单》上来。小说中有三个铺子,药铺、杂货铺和剃头铺。一开始我把三个铺子的老板都写成了惟利是图的人,他们在真实的生活中其实就是这样。后来我把剃头铺老板改成了一个良心尚存的人,他给了侯己许多关心和帮助。我之所以这样改,是想通过这个人物表达我对良心的渴望与呼唤。当时我想,如果侯己身边连一个有良心的人都没有,那他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啊!
  最后,我要再次感谢蒲松龄,感谢淄博,感谢《文艺报》,感谢各位评委!

  ◆莫   言
  充满期待和幻想
  能获得“蒲松龄短篇小说奖”我感到十分高兴。
  我的故乡高密,距离这里只有二百多里路,我内心深处,一直把蒲老前辈当成自己的老乡,当成自己的祖师爷爷。当我还是一个儿童时,就听家乡的老人们讲述过很多妖狐鬼怪的故事。后来,读了《聊斋志异》,发现书里边的很多故事,我早就听老人们讲过。究竟是我的乡亲们看了《聊斋》口口相传给我,还是蒲老前辈听了流传的故事写到了书里,一直是我难下结论的问题。我想,这两种情况也许都存在。蒲老前辈在村头的大树下,摆开茶水和烟袋从过往行人口中听取故事的传说,一直是我心中的一幅栩栩如生的画面。我对这个画面无比神往,多少次在梦中加入进去,充当一个旁听者。
  2002年,我陪同法国汉学家第一次来到蒲松龄故居,感受了蒲老前辈留下的气息,并用想像补充和纠正着与我心目中的聊斋不一样的地方。当时,我写了一首打油诗:幸亏名落孙山外,龌龊官场少一人。一部《聊斋》垂千古,万千进士化尘埃。
  蒲老前辈是伟大的天才,他在短篇小说方面取得的成就,是不可逾越的高峰。但如果没有科场的失意,他就不可能看透封建科举的本质,也就不大可能与下层人民打成一片。关心民生疾苦,熟悉农民生活,为他的天才创造力提供了基础。
  蒲老先生是淄博的光荣,是山东的光荣,也是中国文学和世界文学的光荣。他的作品,使我们平凡的生活,充满了期待和幻想。
  无论从读者的角度、从写作者的角度还是从得奖者的角度,都应该对蒲老先生表示崇高的敬意。当然,也应该感谢各位评委和设立了这个奖的淄博人民。

  ◆叶  弥
  我喜欢写短篇小说
  我喜欢写短篇小说。当我坐下来写短篇小说的时候,可能对要写的内容已了然于心,也可能只是对一个词汇或者一种情绪感兴趣。这两种状态最终都会产生某一个短篇小说。除了上述两种情况,还有另一种更自由更浪漫的状态:当我坐下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小说产生。就是说,我对要写的一无所知,全凭老天赐予我灵感。
  但是写长篇和写中篇无法达到上述的多种状态。
  中国的四大名著都是章回式长篇小说,但我们也可以把它们每一本都看成是短篇小说集,每一个章节就是一个短篇小说。用这种方式去读它们,你会发现中国的四大名著很有现代感。我经常讨厌“现代”两个字,但这次是例外。我建议大家阅读《红楼梦》的时候,随意地翻开一回,当成短篇小说一样读。读完以后再随意地翻开一回,还是把它当成短篇小说去读……我敢保证,这种阅读方式会让你得到解脱,因为你不必被曹雪芹和高鹗牵着鼻子找情节的脉络。这样的话,阅读名著,你会有意想不到的精神收获。
  中国的古典文学中,我极喜欢屈原的楚辞和蒲松龄的《聊斋志异》。二者有相似之处。打一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屈原壮怀激烈,诗中的鬼神形象浪漫神奇,有“帝王”气,是“上天”。蒲松龄内敛沉静,小说里的鬼狐委婉多谋,款款多情,有“烟火”气。是“入地”。我这样一打比方,不用多讲,你也知道,光是这两个人,就扯起了文学的天罗地网。

  ◆苏  童
  充满幻想的乐观的文学精神
  很高兴《人民的鱼》获得了蒲松龄文学奖,一个短篇小说,说的是鱼的故事,也是人的故事,没有很大的企图,只是要透过这么一个故事,从两家邻居的餐桌出发,说一点世道人心,这样的故事,在我们的文学祖先曹雪芹那里,恐怕会批评你说得太浅,而在我们的另一个文学祖先蒲松龄这里,可能会嫌弃你说的太“实”。
  说到这个话题,谈两句个人想法,我想蒲松龄留给我们的真正遗产,不是神狐鬼怪,是一种充满幻想的乐观的文学精神,那样的民间立场不是窥破红尘,不是逃避红尘,而是另外建立一个生死世界,人人平等,鬼鬼平等,人鬼平等,这个世界因此有着无限的浪漫和自由。
  所以,借这机会,也要谢谢蒲松龄,他让我们后续的文学精神多了一点浪漫,也多了一点自由。

  ◆贾平凹
  我有一种鼓舞感
  在我初学写作的时候,最爱读的古书就是《红楼梦》和《聊斋志异》,至今,这两本书还时常翻。能获得以蒲松龄命名的短篇小说奖,我深感荣幸!特感谢这个奖项的设立,特感谢评委。
   《饺子馆》能获奖,令我有一种鼓舞感。因为我的小说,不论是长篇、中篇还是短篇,都是当下生活的题材。当下生活的题材,是比较难写的,它不能走样,藏不了假,作不了伪,而且还得写出现实主义的精神来。当下的中国,无疑是大踏步进步着,但我们在积累了许多财富的同时,也积累了许多痛苦。怎样写这样的现实,人境逼仄着则要精神浩淼,既写出生活的原况,又要写出带着明日的希望来生活的状态。这样去写,当然不能就事论事,也不能虚妄高蹈,把小说变为观念的衍义。高尚的人看问题是从高尚处看的,警察上街只发现小偷。小说需要鲜活,鲜活就得细节,然后小说就落在地上,实实在在。小说应该是有用的,它的重点不在以什么东西来炫耀,它单纯,不为新奇而在乎真,如果纯粹的真,自然就新了。
  我的小说写得不好,能获奖是一种加油,我当继续努力。愿“蒲松龄短篇小说奖”长久办下去,办成一项极其权威的奖,推动我们的短篇小说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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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14 08:11:42 | 显示全部楼层
学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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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5-14 09:03:24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他们的获奖感言也很有收获 学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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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7-20 15:02:07 | 显示全部楼层
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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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8-16 19:44:11 | 显示全部楼层
提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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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0-24 11:21:01 | 显示全部楼层
终于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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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0-24 21:26:55 | 显示全部楼层

欢迎新宜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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